我是Niko喵

人外控,毛茸茸控
最喜欢骷髅,触手也喜www
重口味爱好者
不吃伪娘和扶她
圈地自萌,欢迎扩列

克蕾米缝纫店:

每次画写实的Sans都好累,经过无数次经验的总结得出了一个从简单到复杂绘制Sans的方法,最后奉上所有头骨角度的高清参考图,愿大家都能画出心目中的男神。因为下载的Sans字体出了问题,所以最后面就用了Papyrus字体。

参考资料:《牛津艺用人体解剖学》【美】艾略特.古德芬著  李慧娟译

【凹凸乙女】靠抽卡迎娶大佬(日常/穿越/all你)【章八】

【凹凸乙女】靠抽卡迎娶大佬(日常/穿越/all你)【章八】

穿越向,文风多变,前期主要搞笑日常,以及调戏大佬被追杀。后期会严肃一下。

因为主要是日常向,所以不会赶剧情,会边吐槽边慢腾腾的刷积分。毕竟和平不好吗!!(哀嚎)

all你向

说是all你就真的全员x你!!!包括三集便当组!!神使组!!连裁判球都不放过!!!(毁天灭地的笑声.jpg)

女主是个非洲人(伪),遇见大佬后才开始偷渡
强撩,硬撩,作死撩。
我们的目标是绝不放过任何一个!(bushi)

写着玩的,剧情跑偏请不要在意(ノД`)

角色是七创的,ooc是我的(๑‾᷅^‾᷅๑) 

ps.
本章攻略角色:维德,安特
注意避雷


目录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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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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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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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前面的安特突然停了下来。

你以为他是因为遇到岔路口不知道该走那边,正要回答的时候,就被安特的话打断了。

“这是什么声音?”
安特指着右边的方向,很疑惑的看着你,神情充满警戒。

“?”你也跟着紧张起来,但是什么也没听见。

甚至发动感知能力也没有察觉到不妥的地方,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什么也没有啊,而且感知也没有东西存在……”

你正要上前催促安特继续走,就被维德一脸严肃的拦了下来。

“相信他吧,安特对于这种……有着野兽一样的直觉,他可是个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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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维德?”

你有些诧异,虽然知道维德和安特的确很强,尤其是在战斗方面要比自己更为敏锐。

但是如果维德说的是正确的话,就意味着你们将面临非常糟糕的局面。

“如果安特真的听到了什么,那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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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连感知能力都无法察觉的对手!”

你的表情越发凝重,大脑飞速运转着,企图思考更多通关方法,但很快就被打断了。

“嗤!”维德不屑的发出一声气音,绕过你走到安特旁边进行探查。

“那你注意保护好自己吧。毕竟……”维德故意坏心眼儿的打量着你,用武器把你拦在分岔口之外后指着安特抱怨:“这家伙可是彻底兴奋起来了哦?”

“艾露西害怕了吗?不用担心啦!我会保护你的!”察觉到你脸色不太好,安特大大咧咧的对你报以微笑。

毫无自觉的男友力让你有些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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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了噜!!安特!!!给你疯狂打call!!!

天使!!和旁边那个死闷骚比起来你就是天使唔哦哦哦哦哦哦!!!

什么啊那个笑容!!太犯规了!!可爱可爱可爱!!!

虽然内心非常激动的上窜下跳,但你表面上依旧是假装很淡定的决心脸。

“才不用啦!我还没有那么弱!还有!!我没有害怕哦!本来下来这里就是我提出来的,我才不害怕啦!倒是你要谨慎一些知道了吗?”

当然除了脸上难以遮掩的红晕之外,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噢!!那我们就一起加油打爆他们吧!”
安特倒是毫不介意你气愤的语气,笑容更加灿烂了,率先一步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前进。

哇……我果然对这种小天使没有抵抗力!!

“嗤。”

然而你的内心os很快就被一声熟悉的嗤笑打断了。

“脸红了。原来你好这口?”

“闭嘴吧你这个死闷骚。”

这个人怎么回事啊!!长的这么好看却老干这种让人生气的事儿!!

不理会维德的调笑,有些气急败坏的跟着安特前进。

看着你生气的跑远了,维德也收起了玩笑的表情,反而若有所思的看着反方向的道路,仔细的用武器刻上了记号,还顺手把陷阱拆除了。

做完这一切维德才转身追逐你们。以及小小声的抱怨了一句:

“真是的……谁是闷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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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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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是这边吗安特?”

沿着分岔路已经走了十几分钟了,却什么也没看到,甚至连陷阱和小怪都变少了。

唯一的变化是路径越来越狭窄,甚至只能让一个人通过了,你被夹在两个人中间,小心的移动着。

整个通道安静的让你莫名被一种不安的情绪笼罩着。

“当然!虽然那个东西刚刚一直在移动,但是方向是这边没错!而且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了!”

安特非常自信的回答你。你当然信任安特,但正因如此才更加不安。

因为你真的什么也没听到。

下意识的回头和维德交换了眼神,得到对方有些犹豫,但相当肯定的眼神之后,你意识到并非只有自己听不到那个声音。

看样子是身为虫族的安特才有的天赋技能吧……

但是是怎样的声音呢?为什么只有身为虫族的安特才能……

等等!
你突然有了非常糟糕的猜想。

甚至糟糕到你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知道自己必须确认这个答案。
于是用颤抖的声音对走在前面的安特询问:

“安特,你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嗯?啊!是有很轻微的牙齿咔哒咔哒的声音……不过几乎听不到……还有……对了!翅膀振动的声音!这个声音比较明显!”

专心探路的安特并没有注意到你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反而是走在最后的维德在你摇晃着快摔倒的时候扶住了你。

你缓了缓神,不动声色的避开了维德伸过来的手,有点自暴自弃的看着他:
“维德,你有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

“?没有……”维德明显无法理解你的意图,但你并不打算解释,因为光是拼命忍耐恐惧不让自己颤抖就已经相当难办了。

“近了!应该就在前面!”
安特一点紧张的样子也没有,反而跃跃欲试的加快了脚步。

你能确定的是,这个声音现在连你也能听到了,看样子你的猜想至少有一半是正确的,这可太糟糕了。

无奈只能收起感知能力,紧急给自己加了个回复和强制冷静的技能,驱散了心头的不安。

“听我说,维德,安特。”你严肃的拉着两个人,一边前进,一边打开戒指,把能用的东西在脑海里滤了一遍。

“从刚刚开始你就不太好的样子,到底怎么了?”

“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敌人,我有点不太喜欢。”

“所以是什么?”

“哈……当然是地洞里特有的……”

你的话并没有来得及说完,面前的空间突然扩大了。

你们三人同时甩出武器,在一片翅膀振动的噪音里,你恶劣的给了维德一个假笑,继续刚刚没说完的话:

“虫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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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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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是一个长的像黄蜂一样的怪物,残缺的翅膀不停制造出嗡嗡的噪音,庞大的身躯给本来就阴暗的地洞投下更多阴影。

但它似乎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并没有立刻向你们展开攻击。
这让你稍微松了口气。

“喂,你该不会害怕虫子吧?”虽然大战在即,但维德依旧不放过这个嘲笑你的机会:“安特也是虫族哦,你们之前不也挺亲密?”

“诶诶?我虽然是虫族但我不是虫子啊!艾露西你不要害怕我啦!”

安特听了维德的话急得跳脚,也不管面前的敌人了,委屈的拽着你的胳膊哀嚎。

很奇怪,刚刚的紧张好像和恐慌好像消失了,虽然还是有点不太想靠近,但是在同伴身边好像也没那么过分了。

也许是同伴间的打闹调节了气氛,也许是刚刚的强制冷静技能发挥了作用,现在大脑可以更加准确的做出判断了。

“我才不怕啦你们两个!!只是以前被蛰过有心理阴影好吗!不过这家伙看上去似乎残废了,当然要当成积分大礼包回收才对!”

你笑着给了这两个人一人一拳,手里的朱雀燃烧起火焰,熟练的给队友布置作战计划。

“安特吸引火力可以吧?!虽然一边的翅膀残破了,但是依旧能飞起不太高的样子。

“你小心它的俯冲攻击,还有尾针,上面应该有剧毒。我之后会绕到后面把它另一半翅膀也烧掉。

“在他彻底飞不起来之前。维德,火力方向对准上空,想办法让他别飞太高。我得跳到他背上。

“之后我会打信号,那个时候把它引到我在的地方。就是这样,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队友相当信任的点了点头,和以往每次战斗一样。

于是你们带着杀气看向面前已经被钦定为积分礼包的可怜boss,在你的信号下一起冲向不同地点。

“作战开始——”


虽然说起来很容易,但实际实施起来还是会有很多不可预估的情况,在这种时候,队友间的默契就显得格外重要了。

你们必须不停调整自己在计划中的所处位置,互相补足,互相掩护。

还好之前的一个星期你们就是这么训练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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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特率先冲向毒蜂,发动【虫皇】让身躯瞬间变得庞大,果然引起了毒蜂的警戒。

毒蜂震动着残缺的翅膀,一边和地面拉开高度,一边盘旋着准备发起冲击。

与此同时维德也找到了精准的ju ji 点,以一具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残骸为掩体,对着毒蜂的脑袋就是一炮。

虽然被狡猾的躲过去了,但也让怪物十分狼狈的降低了高度,刚准备好的冲刺也歪了方向。

你也是这个时候靠着跳跃能力攀附在了地穴的崖壁上,默默的测量着距离。

看起来同伴的作战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于是你收起本来打算阻止毒蜂攻击安特的雷击球,继续向上攀爬。

毒蜂的注意力似乎被维德吸引了,愤怒的企图冲向维德所在的掩体,却被密密麻麻的zi弹阻挡了。

同时安特也在他降低高度的时候拉住了他的脚,折断了其中一只。

强行冲过去只会被zi弹打到,毒蜂迅速的抛弃的自己被折断的脚,再次拉开高度。

盘旋了一圈后用极快的速度俯冲下来,尖锐的毒针对准了安特。

但是被安特后跳着躲开了,擦过的部位也被发动技能后形成的坚硬盔甲护住。

似乎一击不成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了,它甚至开始不顾自己的主场,不停的徘徊于维德和安特之间,用尾针进行攻击。

这有些扰乱你们的计划,安特的外甲渐渐在频繁的攻击下产生裂痕,毕竟维德也在吸引毒蜂的仇恨,安特也帮维德挡住了部分攻势。

注意到这一点后,你急切的对安特释放了治疗术。虽然只有LV3,但处理这种裂痕还是绰绰有余,毕竟如果毒液渗透进去就不好了。

但你万万没想到,这个举动让毒蜂注意到了你的存在,迅速把矛头对准了你,甚至不顾维德的zi弹就向你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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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个鸡!!!

果然团队先打奶是所有世界的铁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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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心里咆哮一声,在毒蜂的尾针即将扎到你时,松开了抓住崖壁的手,靠着让牛顿安心在棺cai板里躺着的万有引力定律,急速下落,躲开了这一致命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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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接下来咋办呢?

在队友的惊呼中,你发动植物缠绕的技能,靠藤条抓住墙壁上的石头荡了过去。

哇!蜘蛛侠!

碰!!
哦草……因为惯性砸在墙上还是挺疼的。

不小心撞到脑袋的一下,让你头晕眼花,但还是凭借着本能召唤出了朱雀,用火焰将又一次冲向你的毒蜂逼退。

“我说,我又是奶妈又是法师的!你这个混蛋能不能专注攻击下面的肉和ADC啊混蛋马蜂!!!”

“你对着马蜂吼什么啊!这里我们会拖住的,你也动作快一点!”

不理会继续缠斗起来的三个,你又一次向上方攀爬,时不时会放个雷击或者治疗术来支援他们。

终于在毒蜂的攻势又一次加快的时候,你到达了指定地点,目测了一下距离,这个高度……就算打不死也能砸死那个马蜂了。

于是你对着维德打了信号,下面两人一起攻击毒蜂的头部,让他不得不后退,同时升高了高度。

刚好是你的正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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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哦宝贝~~”

解除了用来固定自己的植物缠绕技能,指尖的雷击直直的袭向下方的毒蜂,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被僵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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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我早就想试试这招了”

迅速跌落的你着陆点是毒蜂的背部,你竖立在手中的刀剑,在刺进他的翅膀根部的位置时,大量的火焰燃烧起来,席卷了毒蜂的体内。

这是贯穿身体的一击,配合着刺进身体时才发动的【罪业之火】,烧焦的糊味迅速弥漫了整个空间。

毒蜂的僵直早已解除了,但这让他更清晰的感受到了被火焰灼伤的痛楚。挣扎着,却因为翅膀的残缺而无法躲避。只能发出刺耳的哀嚎和尖叫。

然后束手无策的和你一起跌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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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你才不像那个依赖翅膀的家伙一样无力呢!

在快要抵达地面,摔成肉饼的时候,你借由毒蜂的身体为踏板,迅速抽出朱雀,向旁边跳开。

刀柄拔落的时候,紫色的血液喷溅而出,因为火焰在体内灼烧而变得沸腾、滚烫,这种毒液带有一定的腐蚀性。你尽可能的躲避着,但衣服还是沾上了紫色的痕迹。

“维德!”

迅速跳开的你被自家队长接住,避免了摔个狗吃屎的惨剧。

虽然这个高度摔不死,但真的很难看。

所以对于体贴的队长大人,你心怀感恩的回了个微笑。

并没有在意对方迅速移开的视线。

……也没有注意……自己的衣服似乎被腐蚀掉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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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我回来更文啦!!
Emmm,因为最后决定暑假实习,所以算是抽出时间了0w0

本章里!维德是有一点点吃醋了!!不知道大家看不看得出来orz

好吧也不算吃醋,但是对于你,开始有了护短、私心等等情感,算是感情开始发芽的状态,不如说是,因为你难得的露出了脆弱的样子,开始有点在意你了。

而且会怼你,这就是关系变好的铁证哈哈哈哈!

至于安特……你每次作战都会顺着他,让他胡闹,平时也相处不错,所以安特对于你会有些依赖,不过这个走向会偏姐弟的感觉,比如撒娇什么的。真正发展起来还要等等啦(笑)

下一章还是打戏,我不太会写这种严肃的感觉,所以打算多练练,毕竟以后调戏大佬也要写不少……(泪奔

转给各位

一只咸喻:

如果能帮的上忙的话!

英雄迟暮:

是这样的,我找到了旧版的lof可以下,挺新的,也不用下其他的APP,如果不喜欢就旧版的,你们就点这个链接吧

http://wap.eoemarket.com/apps/show/id/84902


看到的可以帮忙转发

发布了长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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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糊糊:

天啊太可爱啦!!

老璇鱼:

不小心吃了谁捅了谁哈哈哈哈哈太可爱了吧!!

大大大大大椰子:

大家都好可爱hhhhhhh

🚽:

总之要说的都在文章里了!

补充说明:第一条的问答是原官博里的!说明这个不是官设!只是初设!

翻译:der,

asn @雪町小麦粉批发有限公司 , 

梦野  @不可名状的小号 

【瞎扯】虐文党宣言

Viviana:

是的,我喜欢。


北邙山下尘:



在微博上跟人怼(不是)的产物,为了避免我的撸否三月份没更新四月份依旧没更新的惨剧,在这边存个档,混更。




我提的原po微博搜“甜文党宣言”即可。








=正文分割线=








在首页看到某po之后生起的逆反心理,非同好小伙伴慎戳避雷。








虐文党宣言








诸君,我喜欢虐文。




诸君,我很喜欢虐文。




诸君,我非常喜欢虐文。 




我喜欢青梅竹马翻脸成仇。我喜欢一见钟情遇人不淑。




我喜欢双向暗恋无疾而终。我喜欢互通心意鸡同鸭讲。




我喜欢十指交扣若有所失。我喜欢目光交汇各怀鬼胎。




我喜欢唇舌交织貌合神离。我喜欢共赴云雨同床异梦。




古今中外,五湖四海,天上地下,六合八荒,任何题材任何背景的虐文,只要写得好,我都喜欢。




我喜欢同一阵营的伙伴,最终因理念不合分道扬镳,哪怕日后在决斗场上相见,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也喜欢不同阵营的对手,私下相互欣赏甚至引为知己,却不会因算计弄死对方皱一下眉头。




我喜欢一起追求理想的人,在理想破灭的时候握着对方的手,相视一笑,慨然赴死。




也喜欢一起追求理想的人,在理想实现的时候只可共患难不可同富贵,私交有憾,唯留功业不朽。




我喜欢爱一个人,求而不得,淹死心底不可告人的暗恋。




也喜欢爱一个人,求而不得,巧取豪夺强扭的瓜却不甜。




我喜欢爱一个人,求而得之,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也喜欢爱一个人,求而得之,最后被岁月消磨了所有激情和当初美好的时光。




我喜欢为爱人对抗世界,历史的车轮下肩并肩被碾碎的两颗蝼蚁。




也喜欢为世界放弃爱人,拥万里江山,享无边孤单。




我喜欢在一起之后困于柴米油盐再不是童话的王子和公主。




也喜欢嫁入高门后忘却了当年淳朴善良的自己的灰姑娘。




我喜欢彼此都太过锋芒毕露互相刺得遍体鳞伤的相似。




也喜欢本来珠联璧合却随着时间推移终于决裂的互补。




我喜欢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也喜欢涸辙之鱼曾相濡,他日相忘于江湖。




我喜欢轰轰烈烈,生死皆如绚烂之夏花,哪怕短暂亦能夺人眼目。




也喜欢乏善可陈,身后一地鸡毛无人问,用冗长而平庸的一生去见证他人的故事。




我就是喜欢这样对自己和他人笔下的主角:【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而这都是为了动心忍性,从TA身上的每一个犄角,榨出让我迷醉的——




人性的光辉。




顺流而下,人皆可为,只有逆流而上的勇者,才能震慑我的灵魂。








诸君,假如上面那段话让你有所共鸣,假如你受够了那些腻歪的所谓小甜饼,那么:




翻出你的文档,敲起你的键盘。




开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他人怀糖罐,我有笔如刀。




人各有好,我不会揪着谁的头发强迫TA接受我喜欢的东西,也不会用软弱浮浅形容跟自己喜好不同的人。




我只是想在满屏糖粒子里面发出一点声音,让我的同好知道,我们绝非异类,我们并不孤独,仅此而已。








毕竟我们的口号是——




只求曾经拥有,不求天长地久。




生前何须圆满,死后自会重逢。


关于The Travel

还有解析QAQ

比sansy还懒的yico:



经过我的个人反思,这篇玩文字游戏和炫技有点太过了,已经到了有点读不懂的地步,所以……这一次的文章日后谈发在大号(。


完全可以跳过哈(。感觉不了解这些也完全不影响阅读……(移开视线)


 


 




*关于题目




最早的版本是Travel To Future,然后A Travel,最后The Travel。我非常不会起标题了,进papysans坑之后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几乎全是英文题目……总之这篇最终敲定题目,其实是因为这是一场特指的、“仅此一次”的旅行。至于为什么Hhh有耐心的话可以往下看看Hhhhh


 


 




*关于故事背景


 


“SANS!我们今天去哪儿啊?”Papyrus抬起头,被突然坠入视野的太阳晃得狼狈地闭上眼。


“能知道咱们在哪儿的地方。”


“这样啊!……等等,哪里是能知道这里是哪儿的地方?”


 


这是一场不知道终点的旅行。


 


·车子突然猛地晃荡了一下,Papyrus猝不及防地一颠,紧接着又被一个急转弯甩向右边,差不点没撞到车窗上。


·Sans又打了一个转弯。


·今天Sans总是急转弯,路线似乎也比平常刁钻难走。


·Sans把车停在一个偏僻的地方。


 


事实上,他们被跟踪了。


 


而这些的最终原因是……


 


·这两年间,Sans和Papyrus一直在越来越偏僻的道路上行进,穿越了无数不知名的山地、林地甚至戈壁,最开始还断断续续地能见到一些怪物,后来就几乎什么人也见不到了。


·Undyne、Dr.Alphys、国王和王后……还有好多人。被许久不见的这些面孔吸引,Papyrus伸手拿起了这张照片。在照片的背后,有一句的确出于Sans之手、但比起Papyrus熟知的那种圆润小写字母却严肃得有点陌生的Don’t forget”


·“那,UNDYNE他们是……‘死’了吗?”


Sans顿了一下。


失策。


 


所以,故事大背景其实是,帕十三岁的时候人类和怪物开战,等到帕十四岁的时候其实怪物只剩下帕和杉两个了。




这两年的旅行间,杉是带着帕“人间蒸发”,与此同时按他的工作性质参与了这场战争。但战争失败了,这场“旅行”的性质就变成了……亡命天涯(。不知道终点的原因就是,事实上,他们的终点,其实是无法预测的、最终尘归尘土归土的地方。


 


顺便一提,


“嘿,那首诗最后怎么写的来着?”


“哦!是‘或者把对现世的爱与恐惧/和未来的希望联在一起’……我很喜欢这个结尾!”


《咏死》的最后一句,也是我对我构思的这场终末旅行的一个概括。爱与恐惧,还有对未来的希望,这就是这场旅行——The Travel。


 


 


 


 


 


*关于杉


我又用了侧面手法(。不侧面不会写杉(。


 


从杉的感情线入手。毫无疑问这俩兄弟相互喜欢,但这里有一个问题:帕只有十五岁。按我理解老杉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对未成年帕动一根手指头的,别说接吻和sex了。这篇里杉一开始的态度(至少对进一步发展的态度)其实是明确的:




·“好——到此为止。”


Sans抬起手推开他弟弟的脸,从沾满露水的长草中抬起身。漫长的吻的结束拉开的不满足的丝线被毫不留情地截断,失望地垂下来贴上Sans的下颌。


·“nope. ”


SANS的声音悠游地从Papyrus背后传来。


·以前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Sans和他说过,在他成年之前都不可以……




非常坚决的“no”。杉是很清楚十五岁孩子的“激情”其实不能算是确凿的“爱情”的(尽管帕的的确是),他有他(尤其是作为兄长的)年长者的耐心和责任,所以是这种坚决态度。不过其实兄弟俩从十四岁第一次接吻开始,关系就已经带上情人特性了,所以杉也会有调情意味的恶作剧:




Sans故意地……移开视线。


“wow,bro,我没想到你现在还惦记着那个吻……”




    所以是什么让杉的态度变成了“可以”呢?




Papyrus十三岁的时候跟着他坐上这辆车,十四岁的时候就第一次和他接吻,现在才十五岁,就和他做///爱。后面这些脱轨的事当真可以脱罪?Sans自嘲地想,Papyrus还太小,接触过的人也太少。真是恶心。可是又能怎么办呢?如果拒绝……哦,得了,别找借口。看看你自己兴奋的样子吧。




于是……其实是这样:




“死”的阴影一直笼罩着帕杉二人,因此这一次可能就是最后一次,这一天可能就是最后一天,不一定还有时间给帕长大,也没有其他怪物去给帕“爱情”的可能性了。




然而这其实只是同意了接吻的原因……和同意sex的原因的一部分。




先让我们跑个题,看看那只胖蜘蛛吧(。




还记得他们是在被跟踪吧?




“对了,我突然想起有点事儿要办。”Sans说。


“正事吗!”


“百分百纯正事。”




这里的正事,杉其实是去杀人了。在确认了被跟踪之后,杉去除掉那些人类。




这回吸引了Papyrus注意力的是一只蜘蛛。很大很大的网,在那上面,蜘蛛正在“骨”捣着一个小丝包。Papyrus目不转睛地盯着它看,直到它停下来,退回网的中心。




蜘蛛退回中心之后杉就回来了。




“圆滚滚的,懒洋洋的……”Papyrus说着说着,不小心碰到了一下蛛网。那根发亮的丝线的振动立刻使那蜘蛛警觉了起来,抬起一条腿,一瞬间那几对眼睛仿佛尽数盯上了Papyrus。


“呃……这点也很像??”Papyrus有点不确定地说着,感到一种奇怪的违和感。Sans看看他,笑着闭上眼睛。




杉的高度警觉。




 “在看什么呢?”Sans拿着一瓶番茄酱,另一只手里是一袋薯条


 Papyrus循着气味拉开了Sans的外衣。他什么时候把拉链拉上的?


“天呐,SANS,你是怎么把番茄酱洒到这里来的???”Papyrus崩溃地看着Sans被染得一片褐红的衬衣,“而且你确实该洗澡了!!!我从来不知道番茄酱和汗味混起来会这么难闻!!Papyrus随即就发现这仅仅是气味最浓的地方,其他地方也有……于是更崩溃了。


 似乎摸到了一个有点粗糙的、凹陷的地方。Papyrus以为自己感觉错了,又仔细摸了摸,确实。是撞到哪里了吗?Papyrus奇怪地继续往下洗,发现下一根肋骨上也有类似的痕迹。这些痕迹在Sans的整具胸肋上连成一条不短的线。


这个走势似乎和Sans衣服上的番茄酱污渍对应了一部分……




看,杉不仅自己受伤了,身上还沾着别人的血。回来之前还很用心地拿了番茄酱诱导弟弟的思考,还很用心地吃了东西把伤口恢复一下(。


 


所以说,杉是在这一次当中(这个伤口很重),被直接催化了一下(就凭他没法撑太久),所以就出现了“及时行乐”的倾向。




年长却体型更小的承受者把手和腿都搂上自己的兄弟兼未成年的情人,念着:“轻点,兄弟,慢点呀,请您③”,念完了又不知为何笑起来,说:“的确是你……嗯……把我,‘捶塑成型’。”




  这里用的《鲁拜集》,我对《鲁拜集》的其中一个理解就是,总有点“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的味道。所以杉在这里用集子里的句子,一方面是帕在读诗,另一方面就是自嘲自己“及时行乐”,带着无奈和享乐和讽刺的氛围。当然这里还有我一点别的想法:“捶塑成型”,我觉得帕对杉的“形成”其实影响比例非常大。




再顺便,最开始的时候杉说:“能知道咱们在哪儿的地方。”最后杉说:“就到这儿。”




我的个人浪漫脑。“我在哪里?”这个哲学命题,杉花了那么多的地图和坐标,一直警惕地关注着一切,但事实上,他的归处和所在,就在帕这里。


 


 


*关于帕


这篇的帕我是下了功夫的(。他的思路和语言描写真TMD难,真难,尤其是不能完全原帕,还得带点十五岁小男孩的感觉……(。


这篇在帕式重点错上下了很大力气,但就不列举了……


 


……Papyrus的抗议没传达到。Sans刚才站着的地方突然只剩下光和光里的细尘,四周空荡荡,只剩Papyrus一个人在这里。虽然对他shortcut的把戏心知肚明,但就像Papyrus一直讨厌的那样,这一次的强烈空虚和莫名的恐惧也让他的灵魂有点不舒服。……


……不知为何,Papyrus的脑海里浮现出Sans消失时光柱里的细尘。那种莫名其妙的空虚和恐惧再一次涌上心头。……




这里是帕的“死”的感觉。


 


……“呃……这点也很像??”Papyrus有点不确定地说着,感到一种奇怪的违和感。……


……Papyrus突然感觉灵魂的某处被拨了一下。这不是Sans通常的“移开视线”的表情,而是……对,在他给他念第一首诗的时候,在他说他和那个警觉的蜘蛛很像的时候,还有那个一触即分的吻的时候的表情。不完全一样,但感觉都很像,都有点……


悲伤???


Papyrus再深看了Sans一眼。一副气人的滑稽笑脸。


但刚刚的大概不是错觉。……


……“嗯……想想就很麻烦!SANS,你说万一死了变成灰了,我是不是就没法跟你走了???”


Papyrus说完就知道自己可能说了什么不太好的话。Sans又露出了一瞬间的,那种表情。


“……呃,SANS,抱歉……”……




这里是帕对杉状态的“感知”。他不擅长发现事实也不擅长把现状往那种残酷的方向去想,但他对别人的情感状态感觉非常细腻(我流帕(。而且这里有一个我思考过的小细节:为什么帕要拿“万一我死了”来说?其实是因为之前“细尘”的联想让他抗拒说“如果你死了”,当然也有本能的抗拒。(虽然事实上如果他这么说,杉就不会露出那种“瞬间表情”)




……Papyrus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UNDYNE他们是……‘死’了吗?”……


……“但我们在忘!”Papyrus说。沉默的两秒。……




这里帕碰到了事实。


说起来我总觉得帕有种天才般的敏感,他最开始给杉读的那两首诗,刚好一首死一首爱,正是现在他们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命题(当然也是我这篇文章的主题XD)


这篇文我很满意帕的那种莫名诗人的感觉。我觉得原著帕就很有这种气息XD


 


 


*帕杉之间


个人喜好,他们都用了一个“失策”的心理描写,双关有的地方帕心理也有。


 


 


*一些文字游戏


 


《咏死》,“死”的主题。其中帕最开始念的那句“人啊!请鼓起心灵的勇气,耐过这世途的阴影和风暴,等奇异的晨光一旦升起,就会消融你头上的云涛;天堂和地狱就化为乌有,留给你的只是永恒的宇宙”,其实有一点点暗示意味,因为文章结尾是黑天,“墨蓝的颜色海浪一样盖过来”,他们面向的“晨光”和“未来”,其实也只有一死。但就算如此,也是‘或者把对现世的爱与恐惧/和未来的希望联在一起’……




《爱的哲学》,“爱”的主题,这个用的比较浅,只是一首可爱的构思巧妙的小情诗。帕帕在生命大和谐之后领悟到了自己的东西Hhh我觉得蛮可爱,你觉得呢XDDDDD




《鲁拜集》在杉那儿说过了。




今天也是一如既往,Sans开车,Papyrus坐副驾,前者单手扶方向盘不知道在想什么,后者牙齿间规规矩矩地衔着一根牛奶味的棒棒糖,使劲地读一本半懂不懂的人类的诗。


《洛丽塔》中,洛丽塔含着棒棒糖,坐在副驾……我这篇文脱胎自洛丽塔,所以对未成年问题纠结了那么一块儿。帕和洛丽塔完全不一样,杉和亨·亨也有本质区别,所以这不是一个香艳朦胧的犯罪旅行,而是绝望与希望、爱与死的旅程。




当然,就算我变成一堆灰尘,那堆灰尘也一定还在想着你——


……最近诗读太多了。




这段我也挺喜欢的。老杉其实一直挺闷骚,最明显的PE后那个“救命我被诽谤了”还有游戏中那些对弟的暗宠都很明显,不太明显的是每次杉跟玩家吹帕cool几乎都要带上“outfit”,本质上还是不肯直说啊Hhhh


然后这一段心理描写其实不是脱胎于诗。而是《百年孤独》,里面有好多这样的句子……什么苍白的尸体飘在水上仍在想着阿玛兰妲(大意)之类的……


 


 


 


 


“爱”和“死”的主题!




总而言之就是这篇我还是挺满意的(。还愿说开始面爹化哈哈哈哈虽然确实受到影响但不敢当(。离面爹的程度还远着呢(。但逐渐开始有一点我在追求的“文字游戏”的感觉了,写的时候几乎每字每句都有斟酌,穷开心感觉真好(。




俩骨头的性格把握虽然还稍微有一点强行有一点尬,但已经渐入佳境了!!这段时间号没白溜!!!




自觉构思还是蛮巧妙的(。那个蜘蛛暗喻的场景转换和血腥避免是一个自己比较得意的点,还有中间穿插的时间变化的描写(。我其实还是比较适合写那种纯描的,堆砌语言寻章摘句比较不容易暴露(X




这篇文的成功大概是生病+恋爱端倪的催化(。但写成哑谜了怕不是有点过分((下次还是会注意一点……


 






总之是文章后日谈(移开视线)。谢谢所有喜欢这篇文的天使!!爱你们!!!!



【papysans】The Travel

呜呜呜太棒啦

比sansy还懒的yico:

*原papysans。R18有


*背景和原作有所不同


*对话练习


*是一直以来想写的洛丽塔梗,拧巴成这样面目全非地套在了帕衫身上(。


*虽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进步,但还是……写的怪尬的(。


*总之,凑合看吧


*这篇也是我写过的文里埋细节比较多的一篇了XD






















    “好——到此为止。”




    Sans抬起手推开他弟弟的脸,从沾满露水的长草中抬起身。漫长的吻的结束拉开的不满足的丝线被毫不留情地截断,失望地垂下来贴上Sans的下颌。




    “再来一次!”Papyrus固执地要把Sans摁回去,十五岁稚气的声音和脸让这话多少带了点撒娇的意味。Sans被按回草里,长长的叶子把绿色的涟漪传向远方。Papyrus胜利地凑上来,但随即手下就一空,牙齿吭哧一声嗑到地上。




    “nope. ”




    SANS的声音悠游地从Papyrus背后传来。




    “不要再用你的时空把戏了!!”




    Papyrus气冲冲又没办法地坐起来转过身,多少有那么点理亏。一对上视线,Sans那气人的笑容就又灿烂了一个层级,Papyrus心觉不对,忙抹一把脸,摊手一看,一把草叶子和泥。




    “……SAAAANS!!”


    Papyrus整个骨都要炸开了,赶忙跑到溪边。Sans比他先一步出现在那里,捞起一点水随便擦了擦嘴,撑着侧脸笑眯眯地看向Papyrus。Papyrus蹲过来嫌弃地刷拉刷拉洗脸,小溪嫌弃地刷拉刷拉往下游冲。微冷的清晨,浅浅的雾气缓缓地在两骨之间流动着。Sans站起来,插着兜,远远地看向草木掩映间黛色的山脉。








 


    他们的车慢吞吞地沿着崎岖的山路颠簸前进。这是一辆上了年纪的越野车,漆都斑驳了,但却意外地可靠且稳健,两年来从未出过毛病。这两年间,Sans和Papyrus一直在越来越偏僻的道路上行进,穿越了无数不知名的山地、林地甚至戈壁,最开始还断断续续地能见到一些怪物,后来就几乎什么人也见不到了。Papyrus为此挺激动:“WOWIE!伟大的PAPYRUS正在完成一场大冒险!!”写给Undyne的明信片立马比之前翻了一番。他一直想要单独来一场酷炫的冒险,开着帅气的跑车,穿着精心设计的军装,背着专业的背包,戴着墨镜,邂逅一场伟大又浪漫的爱情,用威力十足的魔法制服坏蛋,然后伟大的PAPYRUS被笼罩在雪白的镁光灯下,粉丝在旁边推攘欢呼……但梦想和现实总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出入。今天也是一如既往,Sans开车,Papyrus坐副驾,前者单手扶方向盘不知道在想什么,后者牙齿间规规矩矩地衔着一根牛奶味的棒棒糖,使劲地读一本半懂不懂的人类的诗。




    “SANS!我们今天去哪儿啊?”Papyrus抬起头,被突然坠入视野的太阳晃得狼狈地闭上眼。




    “能知道咱们在哪儿的地方。”




    “这样啊!……等等,哪里是能知道这里是哪儿的地方?”




    车子突然猛地晃荡了一下,Papyrus猝不及防地一颠,紧接着又被一个急转弯甩向右边,差不点没撞到车窗上。




    “SANS,你在搞什么幺蛾子???”Papyrus一把抓住几乎飞出去的诗集,气哼哼地跺了跺脚。




    “没啥,飙个车。”Sans笑嘻嘻地,“难道你的诗没有因此增加一点绝妙的戏剧性吗?”




    “才没有!飙车在这首诗的意境里是该被完全禁止的!”Papyrus生气地把胳膊在胸前摆成一个大叉。




    “嘿,那是个什么意境?”




    Papyrus立刻兴奋起来:“特别酷的意境,连伟大的PAPYRUS都不能完全理解!”他端起诗集,声情并茂地读起来:“‘人啊!请鼓起心灵的勇气,耐过这世途的阴影和风暴,等奇异的晨光一旦升起,就会消融你头上的云涛;天堂和地狱就化为乌有,留给你的只是永恒的宇宙’①……”




    “哇哦,这是很酷。”Sans看着一脸陶醉(但显然并不怎么懂)的Papyrus。




    “对吧!!我敢保证它能让你的心灵得到涤荡和熏陶!”Papyrus得意地拍着胸骨,树把条状的阴影从他脸上滚过。Sans又打了一个转弯。




    “这首只是我刚刚在看的!之前还有一首!”Papyrus刷拉拉地往前翻,“这个!‘灿烂的阳光拥抱大地,明丽的月华亲吻海波,一切甜美的天工有何价值,如果,你不吻我?’②”




    Sans故意地……移开视线。




    “wow,bro,我没想到你现在还惦记着那个吻……”




    “SANS!!!我现在是在严肃地探讨诗歌!不要再破坏文学的意境了!!!”




    “heheh. ”Sans笑了。




    于是又一段愉快的时光在诗歌的气味中溜走了——还混杂着Papyrus喊时嘴里的渐渐融化的奶香味(今天Sans总是急转弯,路线似乎也比平常刁钻难走)。太阳渐渐大起来,光柱光斑触目即是。随着车子里的汽油味和灰尘味被晒干了凸显出来,空气也变得燥热。该吃午饭了。Sans把车停在一个偏僻的地方。




    “对了,我突然想起有点事儿要办。”Sans说。




    “正事吗!”




    “百分百纯正事。”




    “WOWIE,人类的诗歌这么快就起作用了!!SANS,你以后得多读这种优秀作品才行!!”




    “heh,好。顺便一提,我可能得花点时间。要是无聊的话,你可以……随便‘骨’捣‘骨’捣。”




    “SAAAAANS!”




    Papyrus的抗议没传达到。Sans刚才站着的地方突然只剩下光和光里的细尘,四周空荡荡,只剩Papyrus一个人在这里。虽然对他shortcut的把戏心知肚明,但就像Papyrus一直讨厌的那样,这一次的强烈空虚和莫名的恐惧也让他的灵魂有点不舒服。为了排解这种感觉,Papyrus决定就近大声读诗:




    “‘一切甜美的天工有何价值——’”


    “还惦记着那个吻……”




    Sans的声音又钻进他的颅骨。Papyrus脸上蓦地一红。




    失策!!




    即使旁边一个人也没有,Papyrus还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懊恼的声音,就好像这些无意义的音节能使他摆脱尴尬。他打开后备箱,准备找点吃的。就在这时,他看到了Sans的没拉拉链的背包。




    “真是的!还得是我来——”




    Papyrus停下了。在后备箱和背包边缘的双重阴影里,一张保存得极干净的照片反射出一小条白色的光。




    Undyne、Dr.Alphys、国王和王后……还有好多人。被许久不见的这些面孔吸引,Papyrus伸手拿起了这张照片。在照片的背后,有一句的确出于Sans之手、但比起Papyrus熟知的那种圆润小写字母却严肃得有点陌生的“Don’t forget”。




    “……确实太久没见了,就连伟大的Papyrus也忘了一些细节!”Papyrus自语道,“不过,只忘了一点点!NYEH HEH HEH!”




    他又看向那个背包。照片底下隐约露出一些手绘地图的部分,上面纵横着用蓝色铅笔标注的经纬和坐标。出神了一会儿,Papyrus旋即就发现自己在干什么,连忙把照片原样放回去,把拉链拉好。




    哇,我翻了别人的包……负罪感让Papyrus心里更加七上八下。他赶快拿了麦片和牛奶,投身到花花草草当中去了。




    这回吸引了Papyrus注意力的是一只蜘蛛。很大很大的网,在那上面,蜘蛛正在“骨”捣着一个小丝包。Papyrus目不转睛地盯着它看,直到它停下来,退回网的中心。




    “嘿。”




    “呜啊!”




    被突然拍在肩膀上的骨手吓得一激灵,Papyrus几乎跳了起来。




    “在看什么呢?”Sans拿着一瓶番茄酱,另一只手里是一袋薯条。




    “SANS,你知道我讨厌这样!!”Papyrus说,然后叹了口气,不知为何心情却突然好了起来,“好吧,我在看这个特别像你的蜘蛛!”




    “哦?”Sans感兴趣似的倾过身。蜘蛛在两骨的视线下岿然不动。




    “圆滚滚的,懒洋洋的……”Papyrus说着说着,不小心碰到了一下蛛网。那根发亮的丝线的振动立刻使那蜘蛛警觉了起来,抬起一条腿,一瞬间那几对眼睛仿佛尽数盯上了Papyrus。




    “呃……这点也很像??”Papyrus有点不确定地说着,感到一种奇怪的违和感。Sans看看他,笑着闭上眼睛。




    “heh,这让我想起我之前做过的一个课题。”




    “什么课题?”Papyrus有种不好的预感。




    “非魔法生物和魔法生物的统一性。”出乎意料地是个正经回答……???但Sans紧接着就说:“兄弟,你提醒我了。我也许可以把课题精确为‘魔法物体态类人形骷髅生物和非魔法节肢动物门蛛形纲蜘蛛目动物的相似性’。”




    “那是什么??”Papyrus一头雾水。


    “总之是可以大大减少工作量的惊骨创见。”Sans弯起了眼眶。




    “不!我不是在为你的偷懒出主意!”




    气氛终于又热闹起来,Papyrus打心底里放松了下来。于是热热闹闹地,两个骨解决了午饭问题,又上了车。正好是最热的时候。




    “话说SANS……你身上那是什么味?”Papyrus带上车门,问。




    “两个月没洗澡的味?”


    “你是该洗澡了!!等等不对,不是那股味!”




    “那大概是太热了。”




    “不对!也不对!”Papyrus用大侦探的犀利目光巡视了Sans一圈……他决定改用嗅觉。就像狗夫妇那样,Papyrus把脸凑到Sans身上。Sans任由他随意探索。




    Papyrus循着气味拉开了Sans的外衣。他什么时候把拉链拉上的?




    “天呐,SANS,你是怎么把番茄酱洒到这里来的???”Papyrus崩溃地看着Sans被染得一片褐红的衬衣,“而且你确实该洗澡了!!!我从来不知道番茄酱和汗味混起来会这么难闻!!”Papyrus随即就发现这仅仅是气味最浓的地方,其他地方也有……于是更崩溃了。




    “heheh……有点太熏骨了?”




    “没错!!这车没法待了!!”Papyrus啪地一声打开车门。燥热的空气黏答答不情愿地流动起来。


    “那洗个澡吧。”


    “WOWIE, SANS……”




    Papyrus感动得不轻。等等,为什么要感动?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总而言之去洗澡了。林子里有一条河,水面晒得温温的,水底凉凉的。Sans抬起双臂褪下衣服,脊柱弯成一道苍白的曲线。Papyrus发现自己在盯着他看,立马红着脸一个向后转。




    两个骨一起泡在水里,Papyrus抱着Sans给他洗身子。Sans看上去似乎比平时更懒,现在眼睛就已经快闭上了。Papyrus想了想决定不叫醒他,因为一个清醒的Sans等于一髅子烂笑话。




    行吧,他能提议来洗就不错了……这么想着,Papyrus洗着Sans肋骨的间隙。




    ……?




    似乎摸到了一个有点粗糙的、凹陷的地方。Papyrus以为自己感觉错了,又仔细摸了摸,确实。是撞到哪里了吗?Papyrus奇怪地继续往下洗,发现下一根肋骨上也有类似的痕迹。这些痕迹在Sans的整具胸肋上连成一条不短的线。




    这个走势似乎和Sans衣服上的番茄酱污渍对应了一部分……




    番茄酱喷出来的时候这么大劲儿的吗???WOWIE,可以考虑把番茄酱用在谜题里!!




    洗好了。Papyrus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一个干干净净的SANS!),尽管Sans的骨头并看不出比之前白了多少。这时候Sans突然睁开眼睛,哗啦——兜头泼了Papyrus一脸水。




    “SAAAAANS!!!!!”




    他的哥哥嘿嘿嘿地摊开手笑了两下,然后,突然,掬起一点水,擦洗了Papyrus的肩胛。




    “???”




    Papyrus呆若木骨。Sans的动作带起很脆的水声,擦洗的动作比起Papyrus来说当然简略,但比起他自己平常却精细太多。这举动只在Papyrus还是个骷髅宝宝的时候才有过——虽然后来是因为Papyrus不满意Sans那没一次洗得干净的洗法才自己学了洗澡……




    水雾在光柱里反出明亮的碎光。




    “papyrus. ”




    一个吻。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一触即分。这下Papyrus彻底呆若木骨了。Sans似乎心情很好地瘫下来,靠着岸边的石头。枯萎的苔层暖融融的,好像一条毯子。如果不是Sans的姿势太大剌剌好像晒太阳的老大爷,这可能会是一幅动骨心魄的出浴图。




    Papyrus决定从心而动。




    这一次是深吻,上舌头的。Sans平静地回应着Papyrus,抱上来的手臂终于让画面有了几分旖旎色彩。青春期的男孩躁动不安又有点害羞地贴近他的兄弟,年长者则一味地纵容。吻得黏糊糊的了,Papyrus本能地把手骨摸下去,落在Sans的耻骨上。




    Sans睁开眼睛。




    “啊,抱歉,SANS!!”Papyrus慌张地抬起手,满脸通红,“一不小心就……”以前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Sans和他说过,在他成年之前都不可以……




    “可以。”




    “诶???”




    Sans笑嘻嘻地摊开手:“……如果你想做我的共犯?”




    “这是犯罪吗!”Papyrus吓了一跳。




    “和未成年怪物做///爱显然有违未成年怪物保护法。”Sans依然是那副笑脸,“虽然我是不会进局子了。”




    做///爱?进局子?一口气两个超纲词,Papyrus有点听不懂。但不管怎么说,听起来似乎后果严重。




    “总之,我是有标准的骷髅,绝对不会做不好的事!”Papyrus坚决地把骨手背到了自己的身后。Sans“pfff”地笑了起来。




    完蛋,Sans这么笑起来有点好看。Papyrus憋了几秒的气,还是忍不住:“那,我什么时候能成年啊?”




    “三年后,我猜。”Sans说着移开视线。Papyrus突然感觉灵魂的某处被拨了一下。这不是Sans通常的“移开视线”的表情,而是……对,在他给他念第一首诗的时候,在他说他和那个警觉的蜘蛛很像的时候,还有那个一触即分的吻的时候的表情。不完全一样,但感觉都很像,都有点……




    悲伤???




    Papyrus再深看了Sans一眼。一副气人的滑稽笑脸。




    但刚刚的大概不是错觉。








 


    他们最后还是做///爱了,法律上的犯罪者和被害人,事实上的共犯。河的另一岸有花,他们做着做着,不知什么时候就滚上了那块花毯。阳光、林子和花的味道是太浓了,发酵了,Papyrus的脑子不清醒,Sans的话也支离破碎得醺醺然。年长却体型更小的承受者把手和腿都搂上自己的兄弟兼未成年的情人,念着:“轻点,兄弟,慢点呀,请您③”,念完了又不知为何笑起来,说:“的确是你……嗯……把我,‘捶塑成型’。”尽管没太懂,Papyrus还是涨红着脸继续了他的“捶塑”,Sans调整着呼吸,更大地张开腿。




    Papyrus十三岁的时候跟着他坐上这辆车,十四岁的时候就第一次和他接吻,现在才十五岁,就和他做///爱。后面这些脱轨的事当真可以脱罪?Sans自嘲地想,Papyrus还太小,接触过的人也太少。真是恶心。可是又能怎么办呢?如果拒绝……哦,得了,别找借口。看看你自己兴奋的样子吧。




    但Papyrus看起来挺高兴,Sans于是负着那无形的镣铐依顺他、爱抚他,接纳他全部的年轻盲目的热量。出于本能,Papyrus每一次都要射在最里面,那明明同源的魔法却比Sans的热上好几倍,几乎要把Sans的体内灼伤。在高潮的恍惚中Sans听到Papyrus激动的声音:“我懂了!我懂了!SANS!”




    “……什么?”Sans努力平静地发声。




    “那首诗!我知道为什么你不吻我,那些景色就没有价值了!!”Papyrus很开心地给了Sans一个又大又响亮的吻(额头上,一个分不清兄弟和情人边界的位置),“是对比的魔力!”




    “听起来很深刻啊。”




    “当然!!这可是伟大诗人PAPYRUS的理解!!景色原本很美,但和你吻我时候的美比起来,就显得毫无价值……哇哦,多么绝妙的手法!!”




    某种程度上完全正确的歪曲理解……以及无意识的情话。Sans感到自己颧骨上升起的温度,突然间就有点落在下风了的感觉。于是他决定——吻Papyrus。




    紧跟在这个吻之后的,是欢愉的延续。








 


    天边烧起来了,红色的、粉色的、金黄色的,开始铺在他们的身上。Sans披着他的外衣,懒洋洋地靠在他兄弟旁边。Papyrus还在长个,说不定再长长,Sans就能整个窝进他的怀里了。




    “SANS,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这是不好的事呢?”Papyrus一脸困惑。




    “嗯……你怎么看?”




    “我觉得这不像不好的事,明明这么舒服,还能给我深刻的启迪……”Papyrus想了想,“好吧!舒服的事也不一定就是好事!比如赖床!我们今天好像确实没开多远……我们原来计划到哪儿来着???”




    Sans无声地笑了。




    “就到这儿。”




    “真的??”




    “真的。”Sans闭上眼,靠着他的兄弟。黄昏的天穹在他们头顶瞬息万变。




    “……话说,SANS,你见过‘死’吗?”




    Papyrus突然问。




    哦。Sans差不多能猜到Papyrus的脑回路。一首诗“懂”了,然而另一首还没……早该想到的。




    “见过啊。其实你也见过,今儿中午蜘蛛网上那个苍蝇不就死了么?”




    “那就是死啊!”Papyrus一脸惊讶,“被缠成一团???”




    “呃,不。”Sans沉吟了一会儿,“事实上,怪物死去之后会变成灰尘。”




    “……这样吗!”




    不知为何,Papyrus的脑海里浮现出Sans消失时光柱里的细尘。那种莫名其妙的空虚和恐惧再一次涌上心头。




    “嗯哼。”




    “嗯……想想就很麻烦!SANS,你说万一我死了变成灰了,我是不是就没法跟你走了???”




    Papyrus说完就知道自己可能说了什么不太好的话。Sans又露出了一瞬间的,那种表情。




    “……呃,SANS,抱歉……”




    “没事,反正有命活,就有一天得死。”Sans伸展了一下,骨头响了一阵,“以及你说得对,兄弟。如果‘我’死了,‘我’就没法跟‘你’走了。”




    Papyrus听得一阵难受。他这下明白Sans刚才为什么会露出那种表情了。




    但之前那些,也是因为这个吗?




    ……不太明白。




    “我感觉‘死’好像比‘做///爱’不好多了……”Papyrus说,又开始困惑起来,“可是诗写得都一样好!”




    “heh……要不要听听我的想法?”Sans垂下视线,“这么说吧。‘爱’是铭记一个人也被这个人所铭记,而‘死’是遗忘一切,也渐渐被一切所遗忘。正因为它们有这种相反相成的矛盾,所以诗人才喜欢……”




    Papyrus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UNDYNE他们是……‘死’了吗?”




    Sans顿了一下。




    失策。




    “我们都记得他们?”




    “但我们在忘!”Papyrus说。沉默的两秒。




    “不,不对,这不是死,是‘爱’!因为伟大的PAPYRUS不会忘记任何人,他们也绝对不会忘记我!NYEH HEH HEH HEH……HEH!”




    “heh. ”Sans笑。意料之中。




    “所以,只要有我PAPYRUS在,SANS你就不会死!”Papyrus得意地笑起来,“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爱你,你也爱我!”




    当然,就算我变成一堆灰尘,那堆灰尘也一定还在想着你——




    ……最近诗读太多了。




    “嘿,那首诗最后怎么写的来着?”




    “哦!是‘或者把对现世的爱与恐惧/和未来的希望联在一起’……我很喜欢这个结尾!”




    太阳落下去了。墨蓝的颜色海浪一样盖过来。




    “我也是。”




    一切淹没在一个小小的吻中。






END.








 


①雪莱的《咏死》,穆旦译本:




像一个苍白、冰冷、朦胧的笑


在昏黑的夜空,被一颗流星


投给大海包围的一座孤岛,


当破晓的曙光还没有放明,


啊,生命的火焰就如此黯淡,


如此飘忽地闪过我们脚边。


人啊!请鼓起心灵的勇气


耐过这世途的阴影和风暴,


等奇异的晨光一旦升起,


就会消融你头上的云涛;


地狱和天堂就化为乌有,


留给你的只是永恒的宇宙。


我们的知觉由现世滋育


我们的感情也由它而生,


死亡必然是可怕的一击,


使没阅历的头脑感到震惊:


想到我们的所知、所见、所感,


都逝去了,像不可解的梦幻。


啊,坟墓的那边隐藏着一切,


一切都在,除了我们这躯体,


只有这眸子,这美妙的听觉


再也不能活着从那儿汲取


所有伟大和奇异的东西,


在无尽变换的大千世界里。


谁讲过无言的死的故事?


谁揭开过死后景象的帷幕?


谁到过曲折广阔的墓穴里


把它下面的阴影向人描述?


或者把对现世的爱与恐惧


和未来的希望联在一起?


 




②雪莱的《爱的哲学》


(我忘了我文中取的那一段是谁的译本了……于是找不到。放其他译本x)


泉与河合,


河与海合;


天风永远混合,


一种甜美的情感;


世物无一孤独;


万物因神律


而彼此融合;——


为何独剩你我?


 


看!山岳亲吻高天,


波浪拥抱彼此;


花的姊妹眼中,


也必有它的兄弟;


阳光拥抱大地,


月芒亲吻海洋;——


这一切有何价值,


如果你不吻我?


 






③《鲁拜集》里的诗句


《鲁拜集》里很多诗句都有“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的意味,所以才选用了它。以下木心先生的译文:


某日黄昏,我在市场逡巡


看见陶匠起劲捶塑泥人


那不成形的嘴巴似有呜咽


轻点,兄弟,慢点呀,请您



上完色的兩張
依舊是手帳

被作業困擾依舊沒畫完(躺平)
熬過下個星期就能結束地獄老師的課了嗚嗚嗚

都是线稿,这是undertale的手帐哈哈哈哈

开个玩笑,其实是学校社团的手帐漂流活动,我就私心在自己的版面里做了ut和各种au的排版www

上色打算等做完作业之后
对了p4的狗帕是临摹是临摹!!!

其他的也有些动作有参考

不知道会传到谁手里,但是安利之外顺便扩列!!

我是Niko,企鹅号2724511229
欢迎你们找我玩!!真的!!!